黑色长管是吸入式麻醉剂。
像翟赫这种身份的Alpha从小受训,随身携带这种东西几乎是一种本能。
只是他没想到,自己有一天会对最爱的学长亲手使用这种东西……
他只是想安静一会儿。
翟赫坐在车里,额头抵着方向盘,嘴唇紧抿,双目紧闭。
刚才,学长一如既往地抱着他跟他道歉,叫他学弟,说爱他,说昨晚只是想安慰他但没想到会变成这样,又说了很多安慰和服软的话。
学长向来只在人后对他撒娇,他过去觉得这种独属于自己的时刻是幸福的,甚至有种偷情般的隐秘快感。
于是他笑着宽慰学长别想太多早点休息,并对学长用了麻醉剂。
翟赫告诉自己,他只是想安静一会儿,不希望再向过去那样,只要他在吵架的时候想单独离开,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状况把自己拉回去。
然后就是如出一辙的流程,抚慰、亲吻、上床、和好……不过他好像真的很难拒绝学长。
坐在车里的翟赫只觉得自己脑子浑浑噩噩、一团乱麻,他和学长的过往片段突然如走马灯一样迸发出来。
有幸福有争吵,有激情有平淡,所有的情侣都是这样的,翟赫觉得很正常,又隐约觉得不对劲。
但他说不清楚。
或许的确是自己最近压抑的情绪太多了,所以昨晚突然上头玩得很疯,把学长折腾得不像样。
自己是个Alpha,学长是个Omega,如果自己不想的话学长根本无法强迫自己,所以这不能全怪学长。
自己也有错。
翟赫抬起头长叹一口气,想起刚才那管麻醉剂他突然想骂自己混蛋,竟然给学长用那玩意儿。
咚咚——
翟赫看向车窗,发现利厄斯正笑着看他。
“是你啊。”翟赫突然觉得有点疲惫,感觉猜忌来猜忌去真的很麻烦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只是多留几天而已,我觉得……”
“有没有兴趣再跟我打一个赌?”利厄斯云淡风轻地笑笑,“一个能救你下半辈子的赌。”
翟赫闻言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……
那管麻醉剂并未让莫今恩警觉。
毕竟Omega先是折腾了一夜,紧接着又动了一上午的脑筋怎么安慰翟赫,在对方好不容易服软后陷入深睡也合情合理。
有特制麻醉剂的加